“至于吗？就一只破狐狸！”我随手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，杯子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这动静把正跟我说话的小兰吓了一跳，她筷子一抖，筷子头差点捅到自己手上。

“你……”小兰气得脸都红了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，“我说……那个，小叶，你是不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？我看你最近老是失眠，还总做噩梦……”

我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百无聊赖地说：“失眠？我那是思维活跃，总想案子。噩梦？我梦见自己又穿回了地狱，那边缺个片警，挺上头的好不好？”说着，我又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嘬了一口。

小兰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她知道我这个人，平时大大咧咧，没心没肺的，但有时候又特别敏锐。而且，我们这一行，压力是实打实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也是，最近市里接着发生好几起案子，都是怪案子。尤其是昨天那个，受害者家里门窗完好，但人却死在卧室里，周围全是烟头和酒瓶，像是喝醉了在家里打架，可法医报告……

“喂喂，小兰！”我打断她，打断她！我这人最烦别人说教，哪怕是关心也好啊！我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，需要听那种‘你个小屁孩，赶紧滚一边去’式样的安慰。“我说你那些破案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我又不是 Detective Shinichi minus A. 所长！”

小兰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说：“好吧，我好像有点说得太多。不过，你最近……好像总往那些案子旁边凑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好像有很多话，但每次都说不出口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往窗外看了一眼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霓虹灯开始在视野里闪烁。我最近确实有些奇怪的感觉，就像有一双眼睛，时时刻刻盯着我，却又抓不到它的具体位置。那感觉很不舒服，像是被人窥探隐私。

“对了，”小兰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昨天晚上，我在公园附近看到一只很特别的狐狸！毛色银白，尾巴长长的，像……像是一团流动的云！以后有机会，我们去看一看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