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堆黑乎乎的破木片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“这玩意儿，能炼丹？”他举起一根手指，比划着，像是在做某种精准测量，“成分分析……碳含量多少？硫杂质？磷？还有，这密度，符合飞剑基质的‘均一性’要求吗？显然不符合。”

炭火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只有眼角微微抽动，透露出极度的不情愿。这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。他被一个自称是“丹道世家传人”的老头骗来的，说看中了他“过人的悟性”，愿意收他为徒，传授“失传已久的炼丹术”。代价？来时身上所有超过十块灵石的东西都被“没收”，现在连块像样的天材地宝都没有，就剩下这堆连点灵气反应都没有的烂木头。

“老先生，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讥讽，“您要炼的是飞剑，对吧？这玩意儿得有‘锋芒’。您看这——”他随手捡起一片烧得有点变形的木片，对着灯光一照，“这是结构缺陷，用这炼出来的丹，最多也就是块‘烧火棍’，上不了战场。”

旁边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名叫孙伯，被林凡这番话说得眼睛都直了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结果被林凡接下来的话噎了回去。

“您那套‘望气辨材’、‘闻香识药’的理论，我理解。但在我们这边，要确定材料属性，得靠‘光谱分析’、‘X射线衍射’。您闻闻这味儿，碳化后的刺鼻气味，掺杂着一点硫磺燃烧的酸腐味……标准的‘废料’味儿。”林凡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葫芦，“您那葫芦里装的是水，不是什么‘蕴灵液’。我实验室里倒是有配置的，精度到 PPB 级别。”

孙伯彻底服了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也没见过这么说话的年轻人。不说别的，光这见识，就不是一般的丹道弟子能有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“小子，有本事，你说说什么，我怎么就听不懂呢？”

林凡轻笑一声，指着那堆木片，“您别急。要炼丹，得先制‘基’。这玩意儿不行，得换。”他转过头，看向窗外，“我需要至少达到‘纳米级’纯度的‘炼器木’，碳含量99.9999%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