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唐小可惨白的小脸，她盯着那行刺眼的大字，手指微微发抖。账户冻结？她昨天明明刚转过来五万块，怎么就全没了？她急得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团团转，像个疯子一样翻着抽屉，翻到盛着半瓶洗衣液的开瓶器，顺手就抓起来，却被一盆突然放在桌角的绿萝挡了一下，差点打翻。

“疯了吗？”唐小可自己骂了一句。

外面天色渐暗，出租屋里只有她一个人，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。那点手机屏幕的光，连照亮眼前这个破旧茶几都勉强。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茶几面皮都震裂了一道。她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，弯腰去捡，手肘又被桌角磕了一下，低呼一声，指尖冒了点血。

“操！”唐小可跺了跺脚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钱没了，她现在连明天晚饭的钱都凑不齐。手机里还存着东方烈每次发来的零花钱，不多，每次就几百块，但总归是个照应。可现在连发钱的路都断绝了，那男人肯定知道了什么。

唐小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乱成一团麻。她想起上周东方烈打来电话，声音难得有些温柔，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。她当时撒谎说都挺好的，结果这钱就没了。这下好了，真成了麻烦他的人。

她坐在床边，背靠着墙，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，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。她知道，现在只能去找东方烈了。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做，不管他是不是误会她，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肚子咕咕叫得厉害，提醒她连晚饭都没着落。

第二天，唐小可把头发梳了梳，脸上用偷偷藏着的便宜粉饼遮了点灰。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外套，显得人单薄了不少。东方烈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那个最高大的写字楼里，她之前去送过一次文件，自那以后就再没去过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唐小可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到顶楼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按响总裁办公室的门铃。里面传来脚步声，门开了条缝，东方烈的秘书看了她一眼，眉头微蹙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东方总。”唐小可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东方总在开会。”秘书不耐烦地说，“有事外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