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压住心口的铁疙瘩。唐小可斑块斑块的脸，在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，显得更加憔悴。她咬着嘴唇，盯着银行短信看了又看，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。“什么意思？冻结账户？”

钱没了，她一个屁都没有。小豆丁明天就要交学费，她连买盒饭的钱都快没了。唐小可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把脸埋进手掌里。

“呜呜呜……完了完了，全完了……”她埋在手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条受伤的小猫。

是谁干的？是张姐？还是程坤？还是……

她抬起头，脸上都是眼泪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她环顾了一下这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四壁空空，只有一张小床，一个旧柜子，再加一把椅子。

“小可，你怎么了？”有人敲门。

“谁啊？”唐小可没好气地喊道。

“是我，东方烈。”

东方烈？唐小可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东方烈？那个对她死心眼的霸道总裁？他怎么来了？

“咔嚓。”门被拧开了。

东方烈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看到唐小可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唐小可，你搞什么鬼？”他皱着眉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唐小可低下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“账 户 冻 结 了？”东方烈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唐小可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全是惊恐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查到的。”东方烈走到桌前，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短信，“怎么会冻结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唐小可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吟。
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是谁干的？”东方烈的声音更加冷了。

唐小可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绝望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你这个样子，谁会信你？”东方烈冷笑一声，“跟我走，我查给你看。”

唐小可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东方烈拉着她的手，往外走。唐小可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喂，你轻点。”唐小可低声说道。

“少废话，快点。”东方烈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
唐小可被他拉着，一路往外走。她的心怦怦直跳，不知道该期待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害怕什么。

到了东方烈的车旁，他拉开车门，把唐小可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