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摔疼了。老子这脚踝估计又扭了，疼得我龇牙咧嘴地蹲在雪地里。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冻得我连个骂人的唾沫星子都快冻出来了。这北欧不是挺冷，但也没这么离谱啊，跟冰窖似的。

我哆哆嗦嗦地往自己怀里揣了揣，刚捡起来的那块半截黑面包干又湿了一半，黏糊糊地贴在冻得通红的手上。算了，谁叫咱是出门在外的穷鬼呢，吃饱再说。

正琢磨着这附近有吃的没，眼角余光就瞥见前面不远处的雪地里，有个小小的、一团团的黑影在动。人？妈的，这深山老林的，还长腿的呢。我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扒拉开一点雪，嘿，真是个小家伙！不过巴掌大小，长得跟只小狐狸似的，肚子都绷得紧紧的，估计是饿坏了。它正低着头，努力地往雪里刨啥呢。

得，看它可怜，老子就可怜可怜它吧。我伸出手，刚想把它拎起来，它突然抬起头，露出两颗比玻璃珠还大的眼睛，黑得跟能滴出水来。那眼神，啧啧，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觉得它多好看，是觉得它太……亮了，亮得有点瘆人。

“小家伙，别刨了，跟哥哥走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，虽然冻得我直哆嗦。

它没吭声，就是直勾勾地看着我，那眼神里头，跟带着钩子似的，往我心口一钩，有点疼。我怪不得，谁见了这么个玩意儿不得心里打个突啊？

我把它拎了起来，这小东西还挺沉，毛茸茸的，软乎乎的，在我手里乱蹬乱刨。妈的，真拿你没办法。我试着把它往怀里揣，它却像有灵性似的，往旁边一缩，死活不让我碰到它。

“行行行，不揣不揣。”我只好把它放在雪地里，它立马又低头刨起来，仿佛刚才跟我装乖没那回事儿。

我看着它，有点琢磨不透这玩意儿。小说里写的北欧妖精，哪个不是千变万化，精明狡黠？这……这是刚出生的？还是特殊品种？咋看着这么傻乎乎的？

正纳闷呢，突然，头顶上的雪“哗啦”一下掉了下来。我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妈的，怎么还有鸟啊？这雪里头还能飞鸟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就听见旁边树上传来一个清脆的、带着笑意的女声。

“哟，小子，又在欺负小家伙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