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屏幕亮起，哗啦啦转着各种花哨的节目，林薇盯着屏幕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上抠来抠去。刚才陈默发来的那条“再见”，像块小石头，在她心里扔了颗水洼，咕咚咕咚冒个没完。

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屏幕暗着，可林薇知道，那上面还亮着红灯。她记得，刚才点开看了看，是陈默最后一条信息。没有具体的事，就是简单的两个字，再后面跟着个句号。林薇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觉得好像应该回复点什么，可想了想，又觉得没必要。这点小事，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吗？

电视里有人笑起来，林薇没动，也没笑。她想起陈默也笑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这算什么笑？她琢磨不透。这人跟个闷葫芦似的，话少得可怜，可又好像总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细节。

林薇拿起遥控器，换了个台。悲剧片，打着哭哭啼啼的。她看着屏幕里的人哭天抢地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觉得自己也挺悲哀的，明明不喜欢，却总忍不住想起他。

薯片吃完了，袋子敞开着，油渍在牛仔裤上留下一片污渍。林薇皱了皱眉，随手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。结果越擦越显眼，那片油渍像块污点，扎眼得很。她心里烦躁，扔了纸巾，随手把遥控器往旁边一甩。

电视还亮着，她站起身，走到厨房。冰箱里还有点啤酒，是陈默留下的。她拧开一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慢慢喝着。酒有点冷，喝进嘴里，只有一个字：苦。

她靠在冰箱门上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远处城市的灯光，明明灭灭。她想起陈默说的，他不喜欢热闹，喜欢安静。可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却又总是带着某种执拗的冷淡，让她琢磨不透。

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酒液沿着杯壁流下来，她没管，又喝了一口。喉咙发烫，有点辣。她晃了晃酒杯，看着里面的酒液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电视里演着喜剧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哭。林薇喝着酒，看着屏幕，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奇怪的人，明明不喜欢，却总忍不住想起他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她没动，也没看。屏幕亮着，像块小太阳，不远不近地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