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么呢！死了死了的！”我不耐烦地掀开被子，眼前金色的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。闹钟？我这脑子现在一片空白，至于昨晚看重生文的事，好像...好像有。可这身体怎么这么沉，还有一股子宿醉没醒的味儿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卡车撞过。

“醒了？还赖在这儿干什么，赶紧起来！”室友老王的声音从下铺传来，带着明显的起床气，“都几点了，还能再睡个 cents？”

我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到卫生间，镜子里的我顶着鸡窝头，脸色发黄，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样子。好不容易挤了点牙膏，含在嘴里漱了漱，才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昨晚没少喝啊你小子。”老王洗漱完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我说你跟个醉鬼似的，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
“还能解释解释？”我抹了把脸，走到衣柜前，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套上，“不多，就多了几杯啤酒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信你才是鬼。”老王翻了个白眼，转向床铺，“赶紧的，早饭时间快到了，食堂的包子今天蒸得还挺好。”

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娘正在排队买油条，手里还抓着一个刚出炉的烧饼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班的李默吗？怎么这么早就来买早餐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认我了？“老板娘，一个包子，一杯豆浆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板娘麻利地给我装好，“最近咋样啊，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

“没事，duce 了点。”我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口，外皮酥脆，里面软和，老板娘的手艺确实没得说，“对了，老板娘，还记得我大学时候在那儿蹭饭吗？”

“那当然记得，谁忘得了你这事儿精。”老板娘笑着摇头，“那时候你天天跟个跟屁虫似的，一口一个阿姨，可疼你来了。”

“嘿嘿，那时候年轻不懂事。”我嘿嘿一笑，想起那几年，自己为了省钱，经常在老板娘这儿蹭饭，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店里的小板凳上。

回到宿舍放下东西，老王已经坐在桌前啃包子了，看到我，拿起包子扔给我一个：“喏，这是你那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