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手机又响了，屏幕亮起，一看是老客户王总。我赶紧接了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略带醉意的声音：“小李啊，又是我，在万达这边， vous alleyez ?”

我笑着应道：“王总，您在哪儿呢？”心里却在嘀咕，今晚又是哪个项目谈崩了，王总心情这么差。我赶紧开着我的老本行，一辆不起眼但保养得很好的桑塔纳，驶向万达。

到了万达广场，王总的黑色奔驰停在广场中央，车门打开，王总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。我赶紧上前扶住他：“王总，您慢点，我带您回家。”

王总的同事们都在一旁看着，有些讥讽地说：“哟，李代驾，又来伺候我们王总啊。”王总摆摆手，大声说道：“别瞎说，我这是请他喝酒，感谢他的帮助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扶着王总上了车。王总一上车就打开后备箱，拿出一瓶茅台，倒了两杯酒。我连忙摇头：“王总，我开车不能喝酒。”

王总瞪了我一眼：“不喝就不喝，算我求你了。”说着，自己先干了一杯。

我无奈，只能陪着他。路上，王总突然开口：“小李，你看看我，混了这么多年，还是这样，被客户给坑了。”

我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王总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王总叹了口气：“就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，把我的项目给弄砸了，现在客户那边都不理我了。”

我安慰道：“王总，项目的事情都有起伏，您别太往心里去，咱们可以再找机会。”

王总摇摇头：“找不到机会了，我这年纪，还能有什么机会。”

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缓缓行驶，王总的情绪越来越低落，我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这时，王总突然抓住我的手，摇摇晃晃地说：“小李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我还能重新站起来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，但我还是安慰道：“王总，您这么有能力，一定还能再起来的，您要是想不开，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
王总松开了我的手，眼神迷茫地望着窗外。我突然想起，这就是代驾，一场场车里的故事，藏着都市男女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而我，只是这秘密的见证者，却不能改变什么。但我知道，只要夜还在，我就会还在这里，等待着下一个订单，等待着下一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