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那老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子装什么蒜？看样子是想抢吃的，我偏不给他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把烧饼往自己面前挪了挪，干脆抱在怀里，背对着老头。

老头“嘿嘿”两声，估计是没抢到，又从兜里掏出一根冰棍，晃了晃，对林风说：“小崽子，有胆量过来吃根冰棍？我可是冰天雪地的。”林风咂咂嘴，心想：“我至于吃你一根破冰棍？”正想怼回去，突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大哥，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，赌输了就输了，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。”

林风回头看去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，约莫十五六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串糖葫芦。她看了看林风手里的烧饼，又看了看老头的冰棍，乐呵呵地说：“我拿了几串糖葫芦跟你换，怎么样？”

老头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指着丫头手里的糖葫芦说：“行啊，小姑娘，这糖葫芦不错，给你五个冰棍换，怎么样？”丫头摇摇头，对林风说：“大哥，要不我三个糖葫芦换你半个烧饼？”

林风把烧饼掰开，露出里面硬邦邦的菜，心想：“这丫头倒是识抬举，不过我还有正事呢。”他正想说“不了”，突然发现丫头递过来的糖葫芦串少了一串，她往篮子里随意一指，说道：“哎呀，篮子里就剩这个了，大哥别嫌弃。”

林风这才注意到，丫头篮子里原本五串糖葫芦，现在只剩下四串。他皱了皱眉头，刚想发作，丫头却抢先说道：“大哥，我这两个月没吃东西了，就靠着这几串糖葫芦勉强度日，要不我再给你一个，咱们两个换一个？”

林风心里一软，伸手接过一个糖葫芦，突然发现这糖葫芦虽然外面裹着一层糖霜，但里面竟然是空的，根本不顶饿。他一气之下，把糖葫芦往地上一扔，丫头眼疾手快，飞快地捡了起来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哎呀，大哥，你这是干嘛呀？”林风懒得跟她解释，转身就往远处走去。

丫头看着他的背影，跺了跺脚，嘟囔道：“这死小子，连个糖葫芦都舍不得给我。”正好这时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从远处走来，看到丫头，立刻笑着说道：“小翠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