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身上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，冷风从破洞里灌进去，直冻得他哆嗦。眼前这片破院，就是系统指定的第一个“任务地点”。茅草屋顶塌了半边，露出黑洞洞的椽子，几只乌鸦在上面踱步，呱呱叫得人心烦。

“不是吧，系统？这也太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吐槽，“咱是去当打手的，不是去考古的。”

系统音准时响起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林凡，抱怨有用吗？赶紧动手，任务是让你保护这里的人到晚上，明白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叫什么保护？光秃秃的，连个柴火灶都没有，怎么熬夜？还打手呢，怕不是系统把自己扔这儿当看门狗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林凡哼了一声，开始动手。他先是在那几件锈铁堆里翻出点勉强能用的东西，一把破锄头，几根磨尖了木棍。又去茅草堆里扒拉，把能刮下来还算结实的茅草，撕成条子，用破布缝起来，勉强编了个草帽戴头上。

做完这一切，天色渐渐暗下来。远山连绵，灯火稀疏，这破院子里，只有几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。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从屋里钻出来，围着火堆烤火。看样子，就是系统口中的“保护对象”。

为首是个老婆子，花白头发，脸上刻满了皱纹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。她上下打量了林凡几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孩子往林凡这边推了推。

林凡皱皱眉，这什么操作？小孩子都喜欢玩，可这里连个玩具都没有，就个破院子，怎么玩？
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？”老婆子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听老辈人说，这里闹鬼，经常有人来，最后都没好下场。”

林凡一愣，闹鬼？这破院子里哪儿来的鬼？难道是系统搞的什么恶作剧？他正想怼系统，系统音又冒了出来，带着警告的意味：“别抱怨！保持警惕！”

林凡闭了闭嘴。行吧，当个工具人，总不能连睡觉都睡不安稳。他抱了抱怀里的小孩子，那孩子吓得一哆嗦，却没哭，只是把脸埋进老婆子怀里，小声问：“奶奶，我们要去哪？”

老婆子叹了口气，没回答，只是往林凡身上又靠了靠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打手当得也忒憋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