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模糊的，眼前还是模糊的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东西。她咬着牙坐起来，屁股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坐在烧红的铁板上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泥土的腥气，挺呛人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晓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环顾四周。这是谁家小土屋？光线昏暗，四壁漏风，唯一能看到的亮点是墙角堆着的几本泛黄的书，看起来挺旧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喉咙就一阵发痒，猛地呛咳起来。咳得脸通红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醒了醒了，我的傻姑娘醒了！”一个噪门的声音响起。

林晓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端着水碗快步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竹篮子。“看你脸色白得跟纸似的，还以为你真晕过去了呢！”

大妈动作麻利地扶着林晓，让她靠在炕沿上，然后捧过水碗：“赶紧喝口水，别跟我客气。”碗里是温吞吞的米汤，带着一股子自家熬米的清香。

“谁……谁是你姑娘？”林晓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不跟你绕弯子，”大妈一屁股坐到炕沿上，跟林晓平视着，“我叫王翠花，这是我家，就在后山脚下。你昨晚从山路上摔下来，刚好撞到我家院墙，我把你背回来的。”

林晓这才注意到，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利索。靠墙摆着一张土炕，上面铺着旧褥子，中间一个破木柜，柜门歪了，一边还敞着。墙角除了那几本书，还有几个装满杂物的柳条筐。

“昨晚路不好走，你这一摔可把我吓坏了，”王翠花叹了口气，“你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布包，怎么打开都不开。我帮你解开，里面……里面是一堆破书啊！”

林晓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，果然，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布包现在空空如也，只有皱巴巴的布料。

“那些书……”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书就书呗，反正我家也没人念书，”王翠花满不在乎地说，“你要是不嫌弃，就留着自己看吧。我这儿也用不着。”

林晓心里五味杂陈，这大妈怎么这么实诚？可她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牵挂。

“谢谢您，大妈。”林晓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
“谢啥，”王翠花摆摆手，“快别说话了，歇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