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……张妈……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孟阳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圈，脑里像卡了壳一样转不动。那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家常衣服，侧脸在暖光底下显得有些柔和，但具体是谁，他却像是从记忆里挖地三尺也抠不出来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语音提示。孟阳皱眉点开，음성 들리는 거에 귀 기울이니，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，但同样没反应过来。是哪个前女友？还是哪位贵人？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轮最近接触的人。

语音内容大概是个推销电话，什么家政服务，但孟阳听完，突然愣了一下。这服务倒是挺符合他现在的状况。前脚刚被放出来，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找不着，更要说当初那些人把他弄进去的时候，就想着让他从泥里爬不出来。

“妈的，真是麻烦。”孟阳嘀咕一声，直接挂了电话，手指在屏幕上转悠，像是在找什么。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个人，一个能打理好他生活，还能打点清楚他周围环境的。这年头，光有能力没用，能不能活下来，全看身边人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。孟阳点开一看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孟总，好久不见，有空聚聚？”

这信息他熟。 METRO，就是当初把他送进去的那个案子，当时负责调查的就是这个姓秦的警官。孟阳嘴角抽了抽，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，他差点以为是个玩笑。不过，既然都发来了，那肯定不是。他盯着手机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回。

回吧，怕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。不回吧，这姓秦的又不会善罢甘休。孟阳手指悬在屏幕上，迟迟没动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他想起来了，当初 METRO 的案子和解的时候，这姓秦的可是说了句，只要他安分，可以帮他摆平一些麻烦。

“摆平麻烦……”孟阳嘴角一撇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这次他又能摆平什么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电话。孟阳深吸一口气，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是个人，声音挺耳熟的，但他还是没想起来是谁。不过，听声音就能感觉到对方不是什么善意的人。

“孟总，好久不见……”电话那头的人笑得挺假，“好久不见啊，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