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一脚踏出四合院，夏日的阳光有点毒，晒得他眯缝眼。老李家媳妇儿嗓门真不小，整条胡同都能听见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嘿，这重生就是带劲，连口彩都这么足。

“返聘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大脑飞速运转。90年代，企业返聘？这玩意儿不常见啊。他记得前世的90年代末，下岗潮那叫一个猛，厂子要么关门，要么就彻底重组，想让他们回去？没门儿。

“肯定有门道，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是厂里良心发现，还是……有什么特别的条件？”

正琢磨呢，旁边一个半大孩子扎扎扎跑过来，脑袋上别着俩小旋儿，正是院里有名的“小破孩”——刘金沙。这家伙家里条件不好，天天不是跟人打群架就是惹是生非，反正不好惹。

“王哥！王哥！”小破孩拽着王磊的袖子就往家拽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大事儿！”

王磊皱皱眉，这小子今天神神秘秘的。他甩开小破孩的手：“啥大事儿，一天到晚鬼鬼祟祟的。”

小破孩脖子一梗：“我姐让你去她摊子帮忙！”

“我姐？”王磊一愣。他记得，小破孩他姐刘芸，以前是厂里纺织女工，后来也下岗了。两口子没啥本事，就在院子里摆个冰棍摊子，卖那种冰棍儿批发，靠赚取差价。生意惨淡，勉强糊口。

“就这摊子？”王磊有点不耐烦，他正想找个事儿搞搞自己的“科技强国”大业呢，哪有时间管这闲活儿。

小破孩急了：“王哥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我姐说她攒了钱，想搞点新花样，让她姐夫去进一批‘冰棍王’！”

“冰棍王？”王磊来了兴趣。他记得前世那会儿，冰棍儿也是潮流，尤其是夏天。各种造型的、各种口味的，价格也水涨船高。那会儿市面上卖的冰棍儿，多是透明塑料管套着白糖水，顶多加点柠檬黄或者山楂红。什么“冰棍王”嘛，他没听说过。

“对啊！就是那种，外面裹着一层大白糖，里面是红豆或者绿豆的，特别好看！”小破孩解释道，“我姐说，她认识个关系，能进到货，就是人手不够，非让我去找你帮帮忙。”

王磊沉吟片刻。搞“冰棍王”，这想法还不错。至少是个接触市场的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