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晴只觉得柳贵妃的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微凸的小腹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肚子里的孩子……真的是皇上的？她不敢深想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
“沈美人，皇上的龙嗣可是很宝贵的。”柳贵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，像是在 her 耷 her 挑衅，“你可别弄丢了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沈晚晴咬着下唇，没吭声。她知道柳贵妃是想借此敲打她，让她知难而退。可她现在腹中已有身孕，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？

正想着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嚣。沈晚晴循声望去，只见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赶来，为首的是 Nội bộ 宫的太监总管李德福，他脸上带着焦急之色。

“沈美人，皇上口谕，请您立刻前往养心殿。”李德福快步走到沈晚晴面前，语气急促，“皇上问您为何在此，又有谁跟您说话。”

“我……”沈晚晴刚想解释，却被柳贵妃一把拽住胳膊，阴恻恻地说道：“李公公，皇上的旨意是要接沈美人去见皇上，可不是让她一个人四处乱逛。”

李德福脸色一变，看向柳贵妃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。他拱了拱手，说道：“柳贵妃息怒，皇上旨意已下，属下不敢耽搁。沈美人，您请吧。”

沈晚晴被李德福半推半就地拉走了。她心中忐忑不安，不知道皇上会对她说什么。是责怪她私自外出，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

一路无话，沈晚晴的心跳得越来越快。到了养心殿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龙椅上的皇上。他的脸色阴沉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在生她的气。

“皇上。”沈晚晴跪下行礼。

皇上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她。片刻后，他忽然开口：“你肚子里的孩子，可是朕的？”

沈晚晴心头一震，她没想到皇上会问得这么直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目光坚定地说道：“是。”

皇上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白，愣了一下。随即，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，既有惊讶，又有怀疑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说这种话？”皇上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沈晚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皇上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