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我从枕头上滚了下来。正对着一面白墙发呆，被这串冷冰冰的弹出消息打得脑壳嗡嗡的。我手心全是汗，指尖哆嗦着点开那个红字标题——《讣告》。点进去是那种银行的讣告模板，白底黑字，还有一张黑白照片。

老李，死了。

我盯着那张照片，他穿着一身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笑得挺温和。照片旁边是他的名字，还有一串日期。日期是今天，死亡日期是今天。

手心全是冷汗，我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像是从一根冰棍上掉下来的。老李死了，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几圈，怎么也甩不掉。

我那时候刚跟他离婚没多久，他那时候应该是在生气，觉得我背叛了他。可他不知道，我那时候其实是在为他好。如果他知道了真相，他可能会更生气。

我看着窗外，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我该怎么办？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葬礼？我觉得我可能去不了，我去了会不会很尴尬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手忙脚乱地看过去，是林婷发来的消息。她问我什么时候有空，说要去送老李最后一程。我看着她的消息，心里有点堵。

林婷，老李的初恋。他们曾经差点在一起，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。我那时候刚跟他离婚，她突然出现，让我很不舒服。

我回消息说，我不去。林婷回复说，我知道你不想去，但她要去。说完就没下文了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李死了，我还没去看他，他却已经被人送走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下。我决定明天去一趟，看看老李最后一眼。不管怎么说，他也是我的前夫。

第二天，我去了老李的葬礼。葬礼上，我看到了林婷，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，头发也染成了黑色。她看起来很悲伤，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。

我在葬礼上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悄悄离开了。我不想被人看到，也不想被人问东问西。

我回到家，脱掉鞋子，坐在沙发上。我看着电视，但什么也看不进去。我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拿起手机看，是林婷发来的消息。

她说，她等老李等了二十多年。我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有点堵。二十多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