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就看见那白菜苗歪歪扭扭的，像喝醉了酒似的。他挠了挠头，估计是自己下手太重，把苗给拍蔫儿了。心里叹了口气，刚想弯腰重新扶正，却看见那苗旁边一寸远的土里，冒出一丝极细的绿意。

老张的目光在那绿意上一滞。这地早翻过了，没种子也没杂草，哪儿来的绿芽？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小心翼翼地刨了刨土。指尖下的小芽软软的，像刚出生的婴儿手指。老张把它轻轻捻起来，那芽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，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

“嘿，这小东西， Klingende 着劲儿往上长啊。”老张咧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开了花。他没多想，把小芽按进旁边的空缺里，用土轻轻盖上。

这事儿过去两天了，老张都没在意。直到昨天傍晚，他照例去白菜地里拔了棵最长的，准备晚上蘸酱吃。走到那片新栽的苗前，他习惯性地蹲下身。就在这时，他愣住了——那片被他按上新芽的地方，中间居然冒出了棵更茁壮的白菜！

这棵白菜比旁边的苗高一截，叶片也肥厚了不止一圈。最神奇的是，白菜心部分，隐隐透着一股……绿光？老张凑近了细看，那绿光只在傍晚的时候出现，像是在呼吸。

“我日，这是咋回事？”老张心里直打鼓。他掐了一片叶子，入手清凉，还带着种奇异的香气。这感觉，绝不仅仅是菜那么简单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张对那棵“发光白菜”上了心。他每天浇水都特意多浇一点，甚至还偷偷往水盆里撒了点昨晚剩下的肉汤。白菜好像挺喜欢，长得更快了，傍晚的绿光也越来越亮。

这天早上，老张刚给白菜施完肥，正准备去田里干点别的，却突然发现——那棵白菜顶端，裂开了一道缝隙。缝隙不大，刚好能塞进老张半个手指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手心突然出汗了。“这到底是啥玩意儿？学人开蚌珠了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又忍不住好奇。他蹲在地上，盯着那道缝隙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不，我伸手进去摸摸？”

手刚碰到衣服袖子，那缝隙突然“咔哒”一声，自己裂开了！一道白光从中射出，正好打在老张脸上。老张猛地一激灵，感觉像是被小针扎了一下，但浑身上下却突然暖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