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直流汗，死死攥着控制杆。这太空训练舱比他想象的还吓人。外面星星密密麻麻，亮得晃眼，可脚底下没一点着力气，身子轻飘飘的，跟在汪洋里捞人似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逼自己稳住。“新手，别慌。”一个电子音响了。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头儿。”

头儿是赵哥，训练营的资深教官。赵哥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，不带温度，像冰块砸在脑门上。“记住，宇宙就是规则。你不懂规则，就会被规则拍死。现在，重复我说的。”

老王咬着牙，跟着赵哥念：“宇宙就是规则。你不懂规则，就会被规则拍死。”

“不错，有进步。”赵哥顿了一下，“现在，感受一下失重。慢动作，明白？”

话音刚落，老王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。本来糊里糊涂的星空，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，连星星闪烁都慢了半拍。他终于有机会打量自己。太空服映着星光，泛着一层冷光。头盔的面罩上，冷汗往下淌，在脸上结了小盐霜。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烦躁。“赵哥，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？”他声音发颤，连自己都听出来。

“吓人？”赵哥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你在怕什么？是怕飘起来？还是怕掉下去？告诉你，训练舱里最接近宇宙真相的地方，就是地面。”

老王一愣。这话听着……有点意思。

赵哥见他没反应，加重了语气：“训练舱是最近的模拟环境。宇宙里，除了重力，什么最致命？是突发。一个突发，够你从天堂掉进地狱。所以，训练舱里，除了失重，其他都是‘突发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：“你现在最想干啥？”

老王脑子嗡嗡响。他想干啥？他想回家吃口热乎的饭！可现在……他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“赵哥，我……”

“听我说。”赵哥打断他，“每个在帝国混的人，都得先过这关。普通人，进不了帝国。帝国里的人，得活下去。活下去，就得适应规则。”

窗外，星辰依旧晃眼。老王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。他看了看控制杆，又看了看窗外。赵哥的话像根针，扎进他脑子里。“适应规则……”

赵哥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：“规则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