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被舱门甩进训练舱，整个世界就成了白茫茫一片。墙壁是透明的，外面是无边无际的黑暗，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钻，又亮又密。他这新手，第一次单独来这太空训练舱，手心全是汗，脚底下像踩了棉花，虚虚的。训练舱就一个核心，一个漂浮的金属球，小于头，周围全是按钮，看得眼花。

"老王，适应一下，别抖。"舱门关上，一个机械女声响起，不带一点情绪。

老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对着金属球就胡按。球上瞬间闪过各种光芒，有的暗，有的亮，他手一滑，"滋啦"一声，一道强光打在他脸上。

"疼！"

"第十七次操作失误，扣10分。"机械音冷冰冰的。

老王撇撇嘴，谁他娘的第一回啊。他深呼吸，重新把手指往一个按钮上按。这次对了，金属球嗡嗡响起来，飘到半空，开始画圈。这玩意儿，叫"零-G适应器"，模拟失重状态，初学者只能短时间适应。

老王晃晃悠悠地飘起来，感觉自己像根萝卜，浅浮在空中。刚开始还能保持平衡，可刚一松劲儿，就东倒西歪。他赶紧脚使劲蹬，结果蹬空了，脑袋差点撞上周围的合金墙。

"第十九次失误，扣15分。"机械音毫不留情。

老王咬着牙，又飘起来。这次他学聪明了，先手肘撑墙，慢悠悠地调整。好容易稳住，他发现四周全是镜子，自己像个傻子，在星星背景下，慢动作地飘着，动作笨得要命。

"想放弃？"

老王心里嘀咕："老娘才不想放弃，这票金贵着呢。"他故意故意地晃悠，引机械音说话。

"第二十三次失误，触发惩罚模式——模拟 ..." 机械音话说一半，金属球突然加速旋转，把老王甩成了向日葵。

"啊——！救命！"老王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飞出来了，眼前全是星星的漩涡。这一下比之前所有晃悠加起来还难受。

"惩罚结束。"金属球停了。老王瘫在空中，大口喘气，嘴角全是白沫。他揉着晕乎乎的脑袋："就这？"

"第二十八次失误，总成绩不合格。"机械音不咸不淡地说。

"什么？"老王差点跳起来，"我这才刚来！"

"训练时间到，请返回休息室。"机械女声突然变了个人，热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