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晴霞脚尖在原地胡乱比划着，嘴唇哆嗦得厉害，眼看就要哭出来了。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就不该听宫女瞎忽悠，说什么跟贵妃娘娘搭话是提升自己位份的好机会。结果呢？结果人家贵妃娘娘压根没正眼瞧她，就那么轻飘飘地一个眼神，她就感觉自己像只被踩死的老鼠。

"娘娘，您......您息怒。"旁边服侍的宫女都吓傻了，赶紧替云晴霞求情。这要是真惹恼了柳贵妃，她们这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林薇薇慢悠悠地收回目光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，声音不大却像魔咒似的钻进云晴霞脑子里："怎么？你告诉我，刚才你说什么？"云晴霞现在恨不得自个儿生个孩子一口吞了，那句话要是能被拉回来重说就好了。

"回娘娘，奴婢就是......就是说娘娘得体，才多嘴了。"云晴霞眼泪汪汪地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她压根不知道林薇薇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，以为单纯的贵人发火了。

林薇薇嗤笑一声，手指突然指着云晴霞的脸："多嘴？"她轻轻一挑眉，满室宫女都绷紧了神经。这娘娘平时最是护短的，可ClassLoader-facing的这两句话，明显动了真怒。

"娘娘息怒！"又是好几个宫女跪下求情。云晴霞一看这架势，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，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？

"本宫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了？"林薇薇冷笑一声，突然转而对云晴霞道："起来吧。"她顿了顿，又道："本宫倒要问问，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？"

云晴霞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这娘娘反转得比翻书还快。她硬着头皮道："奴婢......奴婢是觉得......"话到嘴边她又结巴了，闭着嘴就是不肯说。

林薇薇眉梢一挑，突然笑了："哦？原来如此。"她向前走了两步，宫女们下意识往后退，生怕被踩到。这姿态一摆，顿时压下所有宫女。

"本宫终于知道你们这些贱婢为什么老是惹是生非了。"林薇薇的声音不大，可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："你们以为爬得越高就越安全？"她突然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晴霞："还是说......你在等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