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没说话，眼神像是 assassination 演练场上见过太多尸体一样，冰冷地扫过那小姑娘。她刚穿过来，脑子还在转，但身体开了窍，现在适应得比谁都快。

"这位妹妹，认得我？"那小姑娘见林薇薇不接茬，反而越凑越近，像只上弦的秋千，随时要荡过去撞个满怀。"我可是你新来的好姐妹，婉贵嫔！"

好姐妹？

林薇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不是笑。她伸出纤长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，那里还残留着前世被冤枉时的心口刺痛，现在呢？不过是多了件建功立业的工具罢了。

"婉贵嫔？"林薇薇缓缓开口，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着龙床的龙纹，"昨夜可是你先动手的，在地上的白绫子，难道不是你往安贵人裙底塞的？"

这一下可把婉贵嫔惊得差点把茶盏摔了。她脸色瞬间青白，转身就往皇帝方向缩："皇上！您看看林 sister 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！我哪有......"

"哦？"皇帝刚被侍寝的嫔妃叫到跟前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闹得心烦，闻言眯起了眼睛，"把衣服都脱了，朕要看看，谁敢在朕面前撒野。"

林薇薇心里冷笑。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功夫不精却仗势欺人的蠢货。婉贵嫔大概没想到，她栽赃不成反被栽赃，立刻要卸磨杀驴。

"臣妾不敢。"林薇薇缓缓跪下，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闺房掀起上盖被子，"臣妾这具身体，刚从金山寺回来，连碰个男人的手都有罪过。您要是想看，臣妾......"

她故意顿了顿，视线扫过婉贵嫔腰间那块沾着暗红污渍的手帕。皇帝的目光立刻被引过去了。那手帕虽被血迹浸透，边缘却整齐得不像刻意撕扯而成。

"皇上，您自鉴。"林薇薇站起身，姿态优雅得像只即将振翅的蝶，"臣妾要回寝宫了，这位妹妹在您面前可是跪得久了些，绢帕会捂出水来的。"

皇帝沉默了半晌，突然伸手："将这宫里所有的绢帕都拿来朕瞧瞧。"

婉贵嫔吓得浑身发抖，她怎么也想不到平白无辜就被皇帝盯上了。

林薇薇望着皇帝沉郁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龙床既温暖又冰冷。她轻声问道："皇上，您记得宫女阿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