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又咽了口唾沫，蛋糕屑黏在嘴角，她嫌弃地用袖子蹭了蹭，结果越蹭越脏。这破屋子自打她搬进来就没个干净的，前脚刚扫干净，后脚就发现墙角又多了一滩不明液体。得，不用找了，肯定是傅临渊那死鬼又偷偷喝了酒，然后吐这儿了。

客厅那头，傅临渊正慢悠悠地搅着面前的咖啡，指节关节因为用力，骨节有些发白。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过来，落在沈知意身上时，眼神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

“又动手动脚？”他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沈知意还是听到了那点藏不住的火气。

“没，”沈知意立刻缩回手，往后挪了挪，像只被盯上的小兔子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嗯？”傅临渊放下咖啡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气场又回来了，让人窒息。

沈知意看着桌上摆着的东西，心虚地小声说：“我看见……厨房里好像有半块……”

傅临渊直接打断她：“那是昨晚没吃完的。”

“昨晚？你昨晚还在这儿？”沈知意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地上……”

“那是我掉的，”傅临渊的声音冷了半分，“怎么，想帮我捡起来？”

“谁要帮你啊！”沈知意来火气了，您那叫一个邋遢！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听张妈说，您最近总在晚上往公寓那边走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公寓？”傅临渊挑眉，“我的公寓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

“可我看见你……”沈知意压低了声音，指了指墙角，“还有，小鹿呢？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，她去哪儿了？”

傅临渊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，杯壁上的水珠无声滴落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还带着点嘲讽：“你在查我？”

“我没有，”沈知意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奇怪，你之前不是说小鹿是邻居家的孩子，怎么……”

“谁告诉你那是邻居家的了？”傅临渊猛地站起身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沈知意，你那脑子，除了用来逃婚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
沈知意被他吼得一噎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反驳道：“我不是故意要逃婚的！你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！”

“我考虑什么感受？”傅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当初是谁自己_symptomatic_地要嫁给我，结了婚又不满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