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捏着记者证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她晃晃悠悠走到开元大厦门口，看见一溜人排队，前面挂着个大牌子，龙飞凤舞写着“XX集团面试”。她凑上去一看，傻眼了——这儿不是招聘，是招实习生啊。可她拿的这记者证，在哪儿招人都行，来这儿面试，显得她多假。

旁边排队的小伙子瞅了她一眼，咧嘴笑：“小妹妹，你这是……来面试还是来采访？” 李晓晓的脸“腾”一下红到脖子根。她硬着头皮笑：“……我，我是来应聘实习生的。” “哈？应聘实习生还拿记者证？”小伙子更乐了，“哥今天心情好，给你指条明路吧。这儿要的是策划，你？一看就是来凑热闹的。”

周围人“噗嗤”都笑起来。李晓晓往地上一站，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她想走，可刚迈步，就被保安拦住了：“姑娘，站这干嘛？赶紧排着队。”

她机械地跟着人蛇往前挪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她想起昨天面试时的场景——老板坐在沙发上，指着她简历问：“你会写东西？能写吗？” 她当时信心满满：“当然！” 结果老板一摆手：“我们这儿不缺写东西的，缺的是能吃苦、能熬夜、能拍马屁的。” 李晓晓愣在原地，老板又补了一句：“小姑娘，打杂也得先到这儿见见世面。”

世面？她现在算是见着了。排队被嘲笑，面试估计也悬。李晓晓越想越烦，蹲在墙角开始啃包里的饼干。饼干硬得像块砖，她囫囵吞咽了两口，噎得直咳嗽。

“嘿，吃什么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李晓晓抬头，看见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冲她笑，手里还提着两瓶水。小姑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皮肤白得晃眼。 “水……”李晓晓指了指。 “喏。”小姑娘把一瓶扔给她，自己拧开另一瓶喝起来，“排队饿了吧？我帮你占个队，你先去隔壁奶茶店喝点东西。”

李晓晓怔怔看着她，这人心怎么这么好？她摇摇头：“不了，我……我等会儿走了再喝。” “哎呀，现在喝不迟。”小姑娘不由分说塞了瓶水给她，“走了！” 李晓晓还没反应过来，小姑娘已经踮着脚把她推到前面去了。

“喂！”李晓晓回过神，拽住她的胳膊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