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没动。老地方见？这留言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熟悉感。她记得这号码是存不久的，-countless 搭档业务往来的，后来项目黄了，这人也就没太联系了。可现在突然发信息约她去旧办公室楼下咖啡厅？图啥？

她深吸口气，点开对话框。就是那家挺贵的连锁咖啡店，他们以前谈合同时去过几次。林晚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想起上回见着这人时，对方一口一个“林总真是年轻有为”，当时她以为就是客气话，现在倒好，当真了。

林晚换了套衣服，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。出门等车时，她突然想起这人有个外号，叫“小绵羊”，不知道是真绵羊一样老实，还是像这种突然的问候。路过一家花店，店主正扎着马尾辫忙活，看见林晚就打招呼：“姐，要玫瑰吗？今天这玫瑰颜色特别鲜亮。”

林晚摇摇头，路过水果摊时随手买了盒提子。想着对方约咖啡，自己别太寒酸。坐上地铁时，她习惯性刷手机，看到朋友圈里有人晒了新买的包，配文“距离美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”，底下好多人点赞。林晚嘴角动了动，关掉朋友圈，心里嘀咕“美女还是有钱美女的命”。

咖啡店靠窗的位置空着，林晚坐下后摇了摇头，服务员很快过来。她要了杯美式，备注“不要糖”。等咖啡时，她想起这人没什么酒量，得悠着点聊。想着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林晚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快到点，对方没提前到啊。

“到了吗？”林晚低头问，服务员拿咖啡过来时差点撞到她的包。她把包抱紧了些，心里有点烦。这人不会是真搞错了吧？她支棱着耳朵听走廊尽头有没有脚步声。等了几秒，又翻开手机备忘录，看着明天的会议纪要。

美式端上来时，杯壁上水珠“啪嗒”掉下来。林晚皱眉，服务员赶紧擦了擦桌布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男人走过来。林晚抬头，嗓门有点紧：“请问你是……”

男人笑得挺温，眼角有浅浅的纹路，看起来比她想象中大几岁。“林总，”他递名片，“我是周铭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晚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。周铭？真是个奇怪的名字。她把名片往桌上一放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人看着不赖啊，至少比她想象中顺眼。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苦得直皱眉，又喝了一口，好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