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指指顾盼兮鼻子：“顾盼兮，你等着！我要给报社打电话，曝光你霸凌员工！你仗着顾氏集团的势力，在这里撒野是吧？信不信我把你也弄进黑名单！”她梗着脖子吼完，一口唾沫差点喷到顾盼兮脸上。

顾盼兮扯了扯嘴角，从暗格翻出半瓶威士忌，拧开塞子仰头灌了两口。“怎么？搁你手里，我是该用键盘敲死你，还是用炮弹轰死你？”他眯着眼看她，喉结滚动，“这瓶酒，够你喝两年的。”

林小曼被他调戏得脸红耳赤，抄起旁边的菜刀想砍过去，可刚举到一半，就听到“哐当”一声。厨房水槽上的玻璃杯被砸碎了，碎玻璃扎进她掌心的事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跑啊。”顾盼兮捏着她的手，拇指磕到她手背，疼得林小曼倒抽一口凉气，“怎么？看见我长本事了，就想拍马跑？”

林小曼疼得蹙眉：“顾盼兮，你别太过分！”

“过分？”顾盼兮笑了，声音低得像裹着冰碴，“我不过是想看看，一个连煎饼摊都守不住的女人，凭什么跟我过一辈子。哦对，你还没给我过。”

林小曼愣住了，顾盼兮这句话像根针，直接扎到她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她甩开他的手，跌跌撞撞跑进卧室，一头栽在床上。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鼻头一酸一酸的，像个被扔在路边没人要的小可怜。

藏衣柜里放着那件新买的丝绸睡裙，林小曼抓起来就往身上套。顾盼兮推门进来时，正好看到她穿着裙子站在穿衣镜前，勾着下巴看自己：“怎么？准备跳楼了？”

林小曼扯了扯裙角，眼睛红红：“滚出去，有事就事，别在这儿调戏女人！”

顾盼兮凑近她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发：“调戏你？小子，你清醒点。”他轻轻推她后背，“楼下酒吧见。”

林小曼“砰”地关上门，等回头发现顾盼兮根本没走，正站在门后，手里还端着半个威士忌。她气得踹他一脚，顾盼兮歪了歪脑袋，像只受惊的野兽。

“等你清醒了，我们再继续。”他慢悠悠说，然后把酒塞给她，“喝吧，解解气。”

林小曼拿着酒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酒吧包厢里人声嘈杂，她第一次喝这么多，脸都烧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