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差点栽倒。顾盼兮！她怎么会在这里？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手里还端着个啤酒杯。

“你他妈眼睛瞎了？”林小曼爬起来，顾盼兮往旁边一闪，故意把啤酒杯往旁边一放，咧嘴笑道，“啧啧，小曼，你这摊煎饼不错啊，生意怎么越来越好了？”

林小曼气得胸口怦怦跳，她今天刚换个地方摆摊，谁知道会被撞见。她攥紧手里的钱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顾盼兮，你行不行啊？大晚上的，喝完酒就出来惹事？”

顾盼兮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：“怎么，吃醋了？谁让你那点小生意，现在居然能让我看到呢。”

林小曼更加火大，这人和她有什么仇什么怨的？小时候上小学，他们俩还差点是同桌，她记得顾盼兮那时候就挺嚣张，谁不服他都敢怼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疏远了，再后来她就没见过这个人，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到。

“顾盼兮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，你能不能别老来搅我的事？”林小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顾盼兮挑挑眉，似乎觉得她这话挺好笑，“井水不犯河水？你摆你那破摊，碍着我什么事了？哦对了，我倒是忘了，你那摊煎饼是替人打工的， fosse不是你自己的。”

这话真是戳到林小曼的痛处了，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那是没办法。”

顾盼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没办法？我看你就是吃不了苦，当初怎么就不滚回老家去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小曼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她知道顾盼兮就喜欢看她被刁难，可她现在已经没力气跟他绕弯子了。

顾盼兮见她要骂出来，赶紧举起手做投降状，“好了好了，不开玩笑了。说吧，刚才那啤酒瓶是谁扔的？我可告诉你，我那几个朋友，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
林小曼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顾盼兮可能是想帮她。可这……她怎么好意思开口求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呢？她咬了咬唇，准备转身走开。

“喂！”顾盼兮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，“小曼，你给我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