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眼前有些昏暗，祖屋的老木头味儿混杂着一股草药香，让他有点迷糊。他试着坐起来，头还是宿醉似的晕乎乎的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爹？”他讷讷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老者擦了擦手，脸上带着喜色，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气感回来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凡下意识摸了摸丹田，嘿，还真有了！而且这气感……啧，比以前强了好几个档次，温顺得很，好像有了自己的灵性似的，一呼一吸都顺畅。他有点兴奋，又有点心虚，“好像……好像回来了，而且，比以前感觉好多了！”

老者也不多问，只是笑了笑：“休息几天，别急。爹有话跟你说。”

林凡坐直了身体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，怎么感觉爹今天像是要交代后事似的。

老者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凡儿，你爹就是个种地的，没本事，也没背景。你以前是个天才，爹看你起势，高兴得很。后来你……唉，爹也知道你不是废物，只是受了点挫折，气机被打散了。”

林凡沉默，他当然知道，是村口的赵虎那厮，嫉妒他以前的天才，趁他病要他命，偷偷下了一种专门压制气感的丹药，害得他沦为笑柄。

“这次，是爹对不起你。”老者索性道，“为了给你压制气机的人一个教训，爹去后山找了一种稀有的药草，想帮你稳固气感。谁知道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被野猪拱了。”老者没好气地说，“那药草是爹花了三天才找到的，就这么没了。本来爹想再去找，但是……”他看了林凡一眼，“你的气机已经回来了，而且样子如此诡异，爹怕……”

林凡瞬间明白了，他这诡异的气感，大概就是爹说的“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的种子选手”——也就是说，这是传说中的‘妖孽’级体质？难怪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，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
“爹，您别怕。”林凡拍了拍胸脯，虽然身体还是虚的，但气势上不能输，“让我去后山看看，那群野猪，还有赵虎那孙子，都给我等着！”

老者苦笑了一下：“你……你要是找到那药草更好，找不到……就别勉强了，爹知道你倔，但安全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