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盒‘回气丹’？” 掌柜的老头眼睛一亮，胡子差点翘到脑门上，赶紧伸手想接过银票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旁边用来擦桌子的破布扫到林凡脸上。“得嘞！小兄弟你真是爽快！十盒，一共五十两！”

林凡把那沓银票拍得啪啪响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妹妹的药-panel——不对，药—which正巧是掌柜这破店有，而且他身上刚好有这五十两。五十两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衬得他个瘦弱少年更没底子。

“多谢掌柜的。” 林凡把丹药包好，揣进怀里，跟着老头往里面走。

这破店没几个客人，就他们俩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劣质丹药混合的恶心味儿。掌柜的从柜台底下拖出个木箱，哗啦拉开，里面堆满了巴掌大小的丹药，颜色暗淡，一看就不得劲。

林凡蹲下身，开始数丹药。十盒，每盒十颗，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颗。他数得格外仔细，生怕掌柜的又短斤少两，毕竟之前来过一次，那老头挺黑。

“数好了？” 掌柜的探 过头，一脸谄媚。

“嗯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把丹药抱起来，沉甸甸的，手感还算正常。

“那，小兄弟……”

“我走了。” 林凡没看他，转身就想往外走。

“哎！哎哎！” 掌柜的连忙叫住他，“小兄弟，你这是干啥？东西还没拿稳呢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皱眉：“我拿稳了。”

“拿稳了？这可是五十两的‘回气丹’啊！你往怀里一塞就走了？万一掉几个，我这老脸往哪儿搁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怀里抱着沉甸甸的丹药，手一抖，确实有可能掉地上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重新把丹药抱好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算了，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。这丹药就先放你这，我回头再来拿。”

掌柜的傻眼了：“放这？那你这五十两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 林凡摆摆手，转身走出了破店。

“喂！喂！你等等！” 掌柜的在后面喊，声音很微弱，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没理他，快步走出了药店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撞倒在地。接着，是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跑，但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