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紧了怀里的银票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街角那家“百草堂”的药铺飘出的药香，甜得有点发腻，可他闻着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妹妹阿月等着这药，等了好几个月了，可病情却越来越重，时时刻刻都疼得直哭。

“掌柜的，这份‘回气丹’还有吗？”林凡声音有些沙哑，接过药袋时手都在抖。

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死紧：“小兄弟，你一共就这些钱吧？这回气丹可是好药，一瓶下去，够一般人家小半个月的伙食了。”

林凡咬着牙：“我……我多做点力气活，给您多送几趟快递，钱，晚点给您！”

矮胖掌柜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嘟囔着递过药袋：“罢了罢了，看你也是个可怜人，今年天旱，地里的农活都减产不少。快去吧，药效快，别耽误了。”

林凡千恩万谢地跑了出去，太阳毒辣得像个大火球，晒得他皮肤生疼。他是个孤儿，全家就剩下他和身染怪病的妹妹相依为命。为了妹妹，什么苦活累活他都干，哪怕是为了几文钱，也得把脸皮扔掉。

回到自己那破败的小院，阿月正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半睁着，似乎在强忍着痛苦。见林凡回来，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：“哥，药拿到了？”

林凡连忙把药塞到她手里，坐在床边，手轻轻抚着她的额头：“阿月，忍忍，哥这就去给你煎药。”

可他刚一转身，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，和阿月身上的一样，带着一股甜腻中透着丝丝异样的腥气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过头，却见阿月正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，露出一口已经发黑的牙齿。

“哥……”阿月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之前的细细弱弱，而是带着一种沙哑的低沉，眼睛里，原本的痛苦和虚弱不见了，只剩下死寂和……贪婪？

“阿月？”林凡后退一步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涌上心头。这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

“哥，药……”阿月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向林凡的胳膊，指甲尖锐得像是钳子。

“啊！”林凡吃痛地叫了一声，猛地甩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