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苏梨撇了撇嘴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，电梯到了顶层。门滑开，一股混合着香水和权力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前台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起身：“顾总，沈总正等您呢。”

她心里直打鼓。沈墨，盛世集团的二把手，人称“沈阎王”，以狠厉和效率著称。这次把她也叫来，绝非为了喝咖啡。前脚刚被法国佬压着打，后脚就遇上国内自家的人使绊子，这剧本，绝了。

走进沈墨的办公室，气氛比电梯里冷了十度。男人窝在皮沙发里，吊灯投下浓重的阴影，勾勒出他性感的脖颈和紧抿的唇线。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顾苏梨：“法国的方案，脱水再脱水，还敢提价？”

“市场需求在那里，他们就是想趁火打劫。”顾苏梨不卑不亢，该硬的硬，“我们能不能先按老规矩来？”

“老规矩？”沈墨嗤笑一声，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，“老规矩是拿捏我们。顾总这次是带了多少人去法国的？”

这话里的刺，扎得人疼。她了解沈墨，这人最见不得虚头巴脑。当初她空降来盛世，多少人不服气，结果她用一场漂亮的发布会打了脸。可这次，她带的团队精锐尽出，连法国总部都奈何她不得，怎么到他这里就处处碰壁？

“我的团队配置，你该清楚。”顾苏梨把文件往前推了推，“具体条款，我们还是当面谈吧。”

沈墨眯起眼睛，指节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顾苏梨的心往下沉，这人这是要翻脸不认账吗？她想起刚才那视频会议，法国佬说了什么“盛世内部不和，沈总应该了解”。糟了，看来这误会是有人故意挑拨。

“谈可以。”沈墨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但有个前提。”

顾苏梨心头一紧：“什么前提？”

“把那边的张妍调过来。”沈墨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个人邮箱图标，“她最新的几份报告，你都看了吗？”

顾苏梨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妍？盛世市场部的，兢兢业业，怎么突然扯上她了？她明明记得，那份被沈墨点名表扬的竞品分析报告，确实是张妍写的。

“张妍是我的手下，她能力不错，为什么……”顾苏梨刚想开口。

“能力不错是你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