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气往骨头缝里钻，九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腕，指节咔吧响。他眯着眼睛往街口瞅，天色阴得厉害，飘着细碎的雪花，给青石板路盖上薄薄一层白。Copyrights这会儿估计就他一个老主顾没走，守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，哼哼唧唧地听戏曲。

“老先生，要喝碗热茶不？”九叔吆喝一声，声音尽量压得温和，免得把人冻跑了。他怀里揣着刚出炉的炭火，小心翼翼地搬到门口，给收音机边上那盏煤油灯添了点油。

“不了不了，”版权那老 equity 嘴一撇，哈出一团白气，“省着点柴火吧，冷死了！”他缩在桌边，裹紧了棉袍，眼神却警惕地往巷口瞟。这鬼天气，也不知道城外那帮山道伙计又搞啥名堂。

九叔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做他这行的，除了靠人情，就剩着看天吃饭了。要是下几天大雪封路，他连出门收纸钱都得费老大劲。他习惯性摸了摸下巴，这络腮胡子早就谢顶，露出来的地方坑坑洼洼，像是地形图。重生这几个月，除了补了几次发髻，他还真没咋整自己。

“叔，您在这儿吹冷风啊？”个不高的小丫头蹿了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铜盆，里面是刚沏好的浓茶，热气腾腾的。“城外‘一枝梅’那帮家伙又来闹事了！人家王大牛家都快被他们拆了，说要收编‘义庄’，做他们‘白骨道’的产业！”

小丫头名叫阿芝，是九叔捡回来的孤女，嘴甜会跑腿，就是胆子忒大了点。九叔接过茶盏，温热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灌了一口。

“一枝梅？”九叔眉头不自觉地皱起，放下茶盏，声音沉了沉，“他们怎么敢？这附近，明面上的地盘，可都是我这个义庄的地界子。”

阿芝眨眨眼：“我也是听王大牛家的媳妇儿跑回来哭诉的。说是‘一枝梅’头目白骨爷爷手段狠，带了一帮人，拿着刚炼成的幡幡绰绰，硬闯上去，还说什么‘仙途广阔，不如归顺’。王大牛他们不敢应，结果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小脸煞白，“结果那头目一挥幡子，好几口棺材都裂了，跳出来的跳尸差点没把王大牛剁成肉酱！”

九叔心头一紧。他记得王羽那小子生前也提过白骨道，似乎是个专搞邪道的门派，行事狠辣，尤其讨厌他这种守规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