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……您是？萧炎心里嘀咕，他努力想睁开眼睛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，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，尤其是胸口，像是被巨锤狠狠砸过似的，闷得他直想咳嗽。但喉咙干得能咬到舌头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艰难地咳了两声，牵动了全身的伤口，疼得冷汗直冒。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眼前一片晃动，然后慢慢稳定下来。萧炎眨了眨眼，盯着那张布满皱纹、苍老得不像话的脸。

“水……”他嘴唇翕动，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“水……”花白头发老者微微动了动，浑浊的眼睛似乎聚焦了一点，但只是浑浊，没有情绪。他张了张干裂的嘴，无声地重复了一句，然后缓缓抬起萎缩的手，指向旁边。

那里放着一个陶制的水碗，里面飘着几片枯萎的菜叶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碰过了。

萧炎感激地看了老者一眼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“呃啊”一声惨叫，差点晕过去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现在完全是个废人，连动一下都困难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”萧炎艰难地开口，他想问这是哪里，问老者是何人，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。但话到嘴边，又被咽了回去。

老者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动作，依旧闭着眼睛，呼吸微弱而平稳，像是在休息。

萧炎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也好，省得费口舌。他挪动了一下，抓住旁边一个破旧的布袋，摸索了半天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干粮，闻起来酸咸发苦，估计是有些日子没晒干了。

又从碗里舀了半碗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干粮也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这东西难以下咽，但总算填饱了肚子。

稍微缓过一口气，萧炎开始打量这具身体和所处的环境。他是在一个破旧的木屋内，屋子不大，只有一个土炕，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个木凳，墙角堆着一些干柴，还有一个空荡荡的灶台。

屋子以外，是黑漆漆的夜空，几颗残星挂着，月亮也小得可怜，豆子那么大。

“斗之气……一层……”萧炎试探着运转体内的斗气，冰凉的感觉传来，让他浑身一颤。这竟然是斗之气一层！而他原来的身体，斗王修为还没散尽呢！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实力低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