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？还是药？” 林默蹲在院子角落里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他伸手摸了摸脚边湿润的泥土，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儿钻进鼻子里，还夹杂着点土腥气。他低头扒拉了两下，露出底下那棵油绿得发亮、形状有点奇怪的植物。叶子是心形的，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，叶柄粗壮，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绒毛。

一股涩涩的味道在他嘴里散开，像是没洗干净的野菜，可这涩味儿一过，喉咙里就泛起一阵火辣辣的麻痒，舌头疼得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。林默揉了揉发麻的舌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草？还是药？这玩意儿吃下去绝对够劲。” 他又掐了片叶子在手里摩挲，触感滑溜溜的，还带着黏糊糊的黏液，黏在他的指甲缝里都甩不掉。这怪东西生长得极快，周围的小土块都快被它挤得找不着北了。

“这绝了！” 林默眼睛一亮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就打响了，“可能是个上好的调料，加在肉里绝对够味儿！或者泡酒？喝下去不得直接飘飘欲仙？” 他盘算着，要是真能炼出什么好东西，说不定还能跟镇上的药师换点别的宝贝。他决定先下手为强，得把这宝贝疙瘩整个弄回来仔细研究研究。他伸手准备去拔，手还没碰到根部，一阵急促又奇怪的蹄子声就由远及近，震得他脚下的小石子直跳舞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草丛和远处地平线之间，一片骚动。一群黑色的、长着犄角、跑起来像风火轮一样的怪家伙正朝着他这边冲过来！那些生物浑身覆盖着亮闪闪的黑色鳞片，两根比达摩克利斯之剑还长的犄角从头顶翘着，体型比他家那匹最能跑的老马还要壮实上不少。它们鼻孔里喷着粗重的白色气息，四蹄翻飞，卷起漫天黄尘，像一群发疯的毁灭兽。

“星际海盗？” 林默瞳孔骤缩，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字：“完蛋！” 他早就从老套的星闻小说里听说过星际海盗这玩意儿，一个个都是星际间的无恶不作之徒，专门抢资源、烧飞船、捞便宜。可他寻思着，这破农场偏得跟狗都不理似的，离那条恶名昭彰的黑星海盗航道还有十万八千里呢。怎么就送上门来了？

那群怪物越来越近，领头的一头最大，犄角上还镶着几颗发着幽幽绿光的宝石，眼神阴狠得像是两把出鞘的匕首，毫不掩饰地往林默这边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