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晚星手腕被攥得生疼，她眉头皱得死紧，眼里全是警告的火气。“林枫，放手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颤，但更多的是不耐烦。

林枫显然没要松手的意思，反而往前又凑了凑，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。“晚星，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？”他的语气有点急，手上的力道没减分毫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吴晚星能闻到林枫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她自己惊慌失措的汗水。她挣扎了几下，但林枫的手像铁钳一样没松动的意思。

“林枫，你弄疼我了。”吴晚星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带了点委屈的调子，“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很久了。”

“结束？”林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他松开了手，但眼神却更紧了，“吴晚星，你真的以为，我们之间只是一场结束而已吗？”

吴晚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手指还不自觉地摩挲着被捏得红肿的地方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？”林枫上前一步，逼得她后退，“那晚，你喝醉的样子，我怎么会忘？你说的话，我怎么会听不见？”

吴晚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不肯承认。“那是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林枫冷笑一声，“吴晚星，你能不能清醒一点？你多久没想起那晚的事了？三个月？半年？还是一年？”他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吴晚星的心猛地一颤，她不敢看林枫的眼睛，垂下头去。“我……”

“别骗我了。”林枫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，“我爱你，吴晚星，从大二那年开始，就没变过。”

吴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林枫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无数的话，让她心惊胆战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？”林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那晚，你答应过我的事，你说过会等我的。”

吴晚星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认，一旦承认了，她和林枫之间，就再也回不到原来那样了。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决。

林枫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和失望。“吴晚星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林枫，有些事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