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黑石子又痒又烫，喉咙里像塞了块豆腐，黏糊糊的。那“龙”又哼了一声，鼻腔里喷出两道白气，直愣愣地瞪着他，眼神子跟冻僵的铜铃似的。

“答非所问。”那声音又尖又哑，像是砂纸磨在旧铜钟上，听得人牙酸。“我问你，凡人。你想不想……娶我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里的黑石子捏爆。娶神？娶那身皱得能夹死 ten mu 蚊子的龙袍？娶那眼神比刀子还冷的玩意儿？这神-jing子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故意逗他？林凡脑子里飞速转，脸上努力挤出个笑：“神尊，您开个玩笑嘛。这是在拍古装戏吧？您演得可真入戏，这龙袍……龙袍都皱成这样了，里头的人肯定挺难受的。”

“入戏？”那自称“龙”的家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那点勉强维持着的僵直似乎松动了一瞬，随即又绷紧了。“凡人，你把我当戏子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他不是那个傻缺，这“龙” явно 不是来演戏的，但活得也太像个戏精了，要么冷若冰霜，要么故作姿态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又问：“那……龙袍是道具？您是转世神明来体验生活的？”

“……”那“龙”沉默了半晌，像是在憋笑，又像是在气得说不出话。最后，它突然喉咙一紧，发出像是破旧皮球被踩爆的声音。“你……是个有趣的家伙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好险没接下话。有趣？有趣个屁啊！这神明显不满意了，但……怎么提要求呢？直接说要给他当爹？林凡感觉自己这普通人的身份要被这神给拖下水了。

“娶我，凡人。”那“龙”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“这，是你作为我‘传人’的第一条任务。”

“传人？”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我靠，不是吧？神尊，您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？我连您是公是母都分不清，就让我娶您？这跟让我去给泰山当赘婿有啥区别？”

“没有区别。”那声音斩钉截铁，不容半点反驳。“这是我为你定的道。从今往后，你是我的人，我的传人，我的……丈夫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黑石子掉地上。丈夫？他不就捡了个烫手山芋，现在这山芋不仅烫，还敢跟他谈婚姻大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