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黑石子差点掉地上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再问了一句：“龙……龙袍？你……你是来拍古装戏的？” 这人打扮得也太假了，龙袍都皱得能夹蚊子，袖口还裂了一道大口子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拍戏也拍这么敷衍的？

那“龙”哼了一声，似乎有点不高兴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在林凡身上扫来扫去，像在评估什么。“拍戏？道友，贫道可是在渡劫。” 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子威严气焰扑面而来，林凡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渡劫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路人，你要渡劫就找个没人的山头，别在这儿……吓唬我这平民老百姓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那块黑石子，“你要是没钱，我这儿还有块黑石子，虽然不值钱……”

那“龙”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得林凡莫名其妙。他收起威严，摸了摸下巴，眼神落在黑石子上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黑石子……是混沌道种？你居然能找到这种东西？还活着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混沌……道种？活着的？这跟我说什么？” 他这才注意到，这“龙”虽然穿着皱巴巴的龙袍，但整体气质不太一样，有种说不出的贵气，还有点……傻气？

“道友，你可知混沌道种为何物？” “龙”急切地追问，手指不断掐诀，像是在算什么东西，“此乃天地初开之时诞生之奇物，蕴含天地至理，可引动大道！你……你怎么会得到它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我捡的，就在我家门口，还以为是个石子呢。” 他心里直骂，这老古董是不是傻了，捡块石头就跟捡到宝一样？还天地至理，就你那破龙袍，一看就是地摊货。

“傻徒儿！此乃天赐之物啊！” “龙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他突然转身，对着门外就是一通乱指，“风大！水急！雷公快引路！我要破茧成神！快！”

林凡：？？？什么情况？这老神刚说明天要渡劫，现在怎么又破茧成神了？他不是在渡劫吗？这龙袍都快被他扯破了。

“师父！您……” 林凡想提醒一下，那“龙”已经转身冲出门外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什么“天雷引路，紫气东来”啊之类的，一阵手舞足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