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风声刮得人脸生疼，林凡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，脚下一软，差点跪倒在荒凉的古道上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皱巴巴的破布下，是半块干粮和半壶浑浊的水，这是他连续走三天水都喝不上，只能从臭水沟里舀来的。再走不动了，腿肚子都在打颤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师弟……”一个苍老浑浊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哆嗦，猛地回过头，只见不远处沙地上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直挺挺地站着。他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麻布袍子，袖口和裤脚都裂开了口子，露出黑洞洞的指节和脏兮兮的脚踝。最奇怪的是，他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，还有……亘古悠久的岁月尘埃？

林凡警惕地后退半步，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柴刀，小声问道：“老人家，您……您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

“从……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……我是谁？我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打了个激灵，猛地伸手掐向自己的老脸。林凡看得真切，老头的手指下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眼眶和下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，不一会儿，皮肤变得光滑，皱纹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孔。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老头惊恐地捂住脸，声音瞬间年轻了将近三十岁，变成了一个略显清冷的青年模样。他猛地甩开林凡的手，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了林凡身前的布包上。

“你……你怀里那是什么？是个……是个蛋！”青年越说越激动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天呐！快！把它给我！孵化！孵化了能成神！”

林凡一愣，以为是哪个戏班子出来的说书先生，一个神鬼莫测的东西，还真是像那么回事。他下意识地把布包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。

“你弄错了，那不是蛋，那是……呃……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突然想起来，那根本就是他早上从一家面馆后厨顺手摸出来的，当时还以为自己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呢，居然真的碰上个要吃干粮的。

青年青年眼珠子一瞪，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不屑：“不识货？哼，不过是个凡人的肚兜布，能值几个钱？把蛋给我，我可以……我可以赏你五千两黄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