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声“哎”，像根针，扎得阿旭心口别别跳。他咽下嘴里的饭，碗底剩下的米粒吧唧吧唧响得刺耳。老王脸 green 得可以，眼神躲闪，手指头绞着裤腿。这架势，分明就是心里有鬼。

阿旭心里头乱糟糟的，像扔了个水瓶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他不是没想过这种事，只是老王这怂样，让他觉得那点可能，又被放大了成实打实。他自个儿扒拉了两口饭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看着老王像只耗子似的缩在椅子上，脸色绿得跟煮白菜似的。

“咳，”阿旭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是……怎么了？看把你吓的。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神飘忽，“没、没怎么，就是……吃坏了肚子。”

“吃坏了肚子？”阿旭咂咂嘴，“老王，你这肚子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，天天都有毛病似的。上次说吃坏了肚子，结果拉了三天三夜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一转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去老地方了？”

老王的脸更绿了，脖子一梗，“我、我哪儿敢！阿旭，你别瞎说！”

“哦，”阿旭挑挑眉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他放下碗，抄起筷子戳了戳碗底剩下的饭，“行，我信你。你胆子倒是不小，这事儿都敢往心里去，还辐射到我头上了。”

老王讪讪地笑，“那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阿旭摆摆手，“说到底还不是那点小心思。你啊，别老琢磨那些有的没的，容易出事。”他喝口凉水，呛得咳嗽了两声，“我问你，你跟小李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老王的眼神黯淡下去，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冷了点，“就……那样吧。”

“就那样？”阿旭皱眉，“别跟我说就那样。女人这东西，最怕的就是就那样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她……她跟别人走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阿旭差点把水杯捏碎，“跟谁走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……前段时间吧。”老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说……她要寻找自己的生活。”

阿旭愣住了，半天没说话。老王这事儿，比他预想的还要糟。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，以为老王这怂货能扛住，结果还是栽了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想不开？”阿旭试探着问。

老王摇摇头，“想不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