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素看着师父气呼呼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这不是看石头上有道纹，像蛇一样扭着，好奇嘛。”

“好奇？”云玄子瞪大眼睛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好奇就能把老子的宝贝玩意儿给砸了？你知不知道，这东西，遇强则强，你一碰，它就不服气，硬跟你较劲！”

阿素委屈地缩了缩脖子，“那……那它怎么不跟我较劲，还让我把纹路摸出来呢？”

云玄子抹了把脸，“你懂个屁！这叫心性，懂不？灵物都有灵性，你心思正，它就顺着你来；你心里有杂念，它就跟你作对！你这小脑袋瓜，净整些歪门邪道。”

阿素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他蹲在那块青石旁边，看着被自己摸得坑坑洼洼的表面，有点懊恼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平，山里的日子虽清闲，但也闷得慌。没想到一来就被卷进这烂摊子，什么元熙异变，什么司法掣肘，整得人头晕脑胀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云玄子叹了口气，“教训你也是白教。走，去前面看看，李师兄他们应该到齐了。”

阿素站起身，跟着师父往山里走。一路上，他忍不住又去看那块青石，心里还在琢磨那道蛇形的纹路。他总觉得，这石头里头，肯定还有点什么没被发现的。

“阿素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 behind传来。

阿素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正好奇地看着他。那人身材挺拔，面容俊朗，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。

“没什么，”阿素挠挠头，“在看这块石头。”

“哦，这块石头？”那人对着青石打量了几眼，“师父说这是件灵物，果然名不虚传。没想到你小小年纪，对灵物也有几分心得。”

阿素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就是觉得它这纹路挺奇怪的，像蛇一样扭着，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
“这叫龙纹，”那年轻弟子笑着说，“是祥瑞之兆。你摸坏了，可别惹了不祥。”

阿素一听，顿时脸红了，“我……我赔你。”

“赔什么，”那人摇摇头，“灵物修复起来很麻烦，不过也未必是坏事。说不定，它会因此展现出新的能力呢。”

阿素听着这话，心里一动。他隐隐有种感觉，这块石头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