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一听，立马来了情绪，唾沫星子更homely了：“哦？大事儿！小子你能寻上门，说明有出息了啊！说，是哪路神仙看你顺眼了，要带你飞升了？还是说，你小子摸着啥金饭碗了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在地上使劲磕了磕烟袋锅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下窜老高。

我斜眼瞅着王叔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王叔，平时见了我基本没啥好脸色，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还是我最近干啥好事，他提前知道了？

“王叔，您先别激动，”我慢悠悠开口，“没啥大事儿，就是……我又接了个活儿。”

“活儿？什么活儿？能让你显摆显摆不？”王叔两眼放光，伸手就要扒拉我衣领。

我赶紧往后一躲，擦擦嘴角差点被唾沫星子糊上：“您先喝口酒。这活儿，有点……唬人。”

王叔咂咂嘴，把烟杆子按灭在鞋底，又点上一根。“唬人？我怎么唬你了？说！”

“是这么个事儿。”我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黑色铁片，铁片上锈迹斑斑，形状古怪，像是某种兽类的骨头，“王叔，这玩意儿，你瞅瞅，像啥？”

王叔眯着眼瞅了半天，眉头越锁越紧。“像……像啥鸡巴玩意儿？这锈得，都能当瓦片用了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我嘿嘿一笑，“王叔，您再瞅瞅这铁片上，是不是有俩小坑？像不像眼睛？”

王叔凑近了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果然看见铁片边缘靠近中间的位置，有两个极小的凹坑，隐隐约约，真有点像眼睛。

“眼睛？这玩意儿哪来的眼睛？”王叔挠挠头。

“天生就有的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打赌，这铁片上 originally 就有眼睛。不信，您晚上找个黑灯瞎火的，贴着窗户瞅，能瞅见。”

王叔猛地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抽风了？这破铁片，晚上贴着窗户瞅，能瞅见神马？能瞅见耗子！”

“我这话，您别不信。”我盯着王叔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您要是不信，今儿晚上就别睡了，咱们把这铁片架在窗户边，守上一宿，看看这‘眼睛’是干啥的。”

王叔的眼神闪烁不定，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。“嘶——疼死我了！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