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村口歪脖子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锅里的火星子忽明忽灭，映着那张年轻却刻满了世故的脸。他手上把玩着块有点残破的玄铁片，这东西是他前几天从镇上破烂王手里换来的，据说能炼刀，具体行不行他不管，西医手里低买高卖他最拿手。

槐树底下 usual 的几个光棍，还有几个半大的屁孩围着他，眼神像盯着烤乳猪似的。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脖子上挂着条破狗，一口唾沫喷在林风脚边，“林风，听说你和赵员外家的小娘子有一腿？”

林风头也不抬，手指头把玄铁片往地上一划，“滚，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你们这些废物，天天就知道嚼舌根子，窝里斗，也不见长进。”

独眼龙脸涨得通红，把狗绳一拽，“老子今天就替赵员外清理清理门户！”

树上的屁孩拍手叫好，几个胆小的已经吓得往旁边缩。林风猛地站起来，往地上一蹲，双手抱膝，腰杆却挺得溜直。他没看独眼龙，而是盯着天上飘过的几只乌鸦，“想动手？好啊，都上啊。反正你们这群废物，凑一块儿，也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
独眼龙哼了一声，脖子上的狗却呜咽起来，显然是被林风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给吓到了。他没那么蠢，知道今天碰上林风不是什么好日子。刚想退走，林风突然开口了。

“喂，独眼龙，”林风晃了晃手里的玄铁片，“这东西看着一般，能卖几个钱？”

独眼龙眼睛一瞪，“挣你几个屁钱！要不是看你平时吹牛逼不嫌累，老子至于陪你玩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那可不。你这条狗，我看不如这玄铁片值钱。这样，我五十文，买了你家的狗，怎么样？”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五十文？买独眼龙的狗？那狗虽然又老又瘦，但也是条狗啊！独眼龙更是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想要不是怕丢了这条破狗，早点冲上去撕了他，他现在就该跪着求林风买狗了。

“你他娘的敢耍我？”独眼龙吼道。

“怎么，不卖？”林风往旁边挪了挪，眼睛却死死盯着独眼龙，“那行，我走。不过，你得告诉我，你脖子上挂的破狗，怎么比我手里这玩意儿还金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