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盯着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，嘴角咧了咧，心说这小妮子，还玩起这个了？他手指捻了捻纸边，上面还带着点水汽，是刚湿过手的。前头几天吵架，她气还没消呢，这会儿倒想起给他写信了？

他走到阳台，点上一支烟，借着栏杆往外瞅。小区里头人不多，楼下那对老夫妻还在遛弯儿，溜的狗比人还精神。他掏出手机，把纸条的照片打在屏幕上，发给乔家浩。

没一会儿，手机震了两下。乔家浩回了个表情包，是一个吐舌头的，底下加行字：“怎么？捡到 treasure 了？”

周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姑娘，嘴硬得很，明明自己先软了，非要说成是自己捡到宝。他掐灭烟头，又把纸条拿起来，对着阳光眯了眯眼。纸条背面好像还有字，他凑近了瞧，是“周末有空吗？想请你喝咖啡”。

“想请我喝咖啡？”周旋低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纸角，“是请我喝还是请我吃？” 他想起前头吵架时，她说过最烦的就是他在咖啡里加奶精，非说那玩意儿是化学添加剂。

他回信息：“想喝就自己点。”

乔家浩那边隔了几秒才回：“行啊，你那附近有咖啡店吗？” 接着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不许加奶精。”

周旋嘴角抽了抽，这小祖宗。他直接报了个地址，不多时手机又响了，乔家浩说：“那我先过去了，到了再给你发定位。”

“行。”周旋应了一声，也没再看手机，转身往屋内走。心里头乱得很，像有小猫在抓。

到了约定的咖啡店，乔家浩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手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是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。周旋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见了她。

她坐在那儿，正微垂着眼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听到动静，乔家浩抬起头，看到周旋，眼睛轻轻动了动，又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沿。

“坐。”周旋拉开她对面的椅子。

乔家浩应了一声，放下手机，又摸出包里的纸条，叠好塞进抽屉里。周旋没问，也没刻意看。两人就这么对着咖啡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
“你那……”乔家浩先开了口，“你那朋友说你最近精神不咋地。”

周旋奇了：“谁说的？”

“小石头，你哥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