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瘫在破旧的出租屋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更惨白了几分。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底下全是奔波命的年轻人，和他一样，为生活累得像条狗。

“操，这月水电费又得省着点用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放下手机，摸出那本泛黄的破书，书页边缘都磨损得露了毛边。这玩意儿他可宝贝得很，是他最近唯一的发财梦。

“《一个人的独白》……”林凡翻开封面，用红笔在目录上划拉两笔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这玩意儿能看见别人的人生剧本，简直比中彩票还带劲，前提是得花钱买。

“这月预算就剩三百了，能看十本……”他咬了咬牙，把手机卡往抽屉里一塞，掀开那本厚重的书。书页之间沉淀了多年，猛地翻动时，一股陈腐的霉味钻进鼻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就在书页翻开的瞬间，一行跳动的猩红文字突兀地浮现在眼前，像一道闪电劈进林凡脑子里：

【人物：张强，性别男，年龄25，职业程序员，性格内向，家庭条件普通……】

林凡看得入了迷，有点像在偷窥。这剧本写得翔实得很，把张强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标得清清楚楚，甚至精确到每天晚上几点加班，中午吃泡面还是盒饭。最劲爆的是，书页空白处还标注着“发财指数”“寿命年限”之类的玩意儿。

“卧槽，这能这么详细？还能提前预知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试着顺着剧本往前翻，果然看到了张强小时候因为家里穷，只能穿邻居淘汰的旧衣服，被同学嘲笑的情节。

“啧，这小可怜……要是当初被富二代欺负的时候，他爸能给他买个新手机，现在会不会就不会这么内向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在书页上划来划去，琢磨着怎么改。

“要不，送他点钱？或者……给他写封匿名信，鼓励他？”他越想越兴奋，感觉挖到宝了。他悄悄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王胖子，我这儿……”林凡压低声音，把刚才看到的剧本内容简略说了一遍。

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猥琐的笑声：“哟，林凡，你小子发大财了？这可是独家内幕！我怎么没这本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