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。林风正躺在草地上啃着干巴馒头，那棵长在肚子里的古树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哪根枝丫裂了，又像是骨头断了。他猛地一惊，差点把馒头呛到喉咙里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凉气，摸了摸肚子，“这……又来？”

上次那声巨响之后，这棵树就开始时不时闹点小脾气。有时候是轻轻的摇晃，有时候是枝丫断裂的闷响，有时候干脆就是一阵低沉的“嗡嗡”声，像是有虫子在叫。林风起初还以为是自己修炼出了什么问题，或者是这破树要长成啥造型，搞点艺术创作。

但现在，他明显感觉这棵古树……有意识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咽得有点干。这想法太疯狂了，比他这五年修仙界里遇到的所有“奇异事件”加起来都要离谱。按理说，他只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底层修士，除了那张还算耐看的脸，哪来的什么古树主动跟他说话的运气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声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他扒拉了两口干馒头，眼珠子转了转。树要是会说话，那……

“喂……”林风试探着小声喊，“树？你……能听见？”

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。林风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嘀咕：难道是我饿出幻觉了？还是最近吸收的灵气质量太差，的营养跟不上，脑子开始糊涂了？

“咔嚓。”

又是那声。林风浑身一激灵，这次声音近在咫尺，好像就在他肚皮底下响的。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了摸，掏出个水囊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林风皱起眉，那不是幻觉。他明明感觉到了……回应。

不是震动，也不是声音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意念？

“喂！树！你说话啊！”林风提高了点声音，壮着胆子。

那股意念又来了，温柔……又有点疲惫，像是个年迈的老人。“咕……”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。

林风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不是震动，不是幻觉，也不是什么鸟叫虫鸣……这树，真的开口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风问得结结巴巴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五年他运气差得离谱，抢不到丹药，碰不到宝物，连个像样的功法都找不到。现在这破树不仅长他肚子里，还会说话，难不成是把他当成了什么……仙家玩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