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”又响了一声。林枫这回没忍住，把手机屏幕翻回来，看到是短信提示，来自他那个据说在道上有点人头的远房表哥。内容就三个字：“见面聊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这位表哥以前跟着人混过，后来算是洗白了吧，具体在哪儿做事，林枫也不太清楚，只知道是个挺有钱的主。但每次见面，这位表哥都爱问他点不着边际的问题，上次的结论是“你这孩子有出息，就是眼界窄”。

出息？林枫心里咕哝一句。他现在眼界就是窄，窄到只剩下怎么活下去和怎么骂回去。

他回了句“有空”，把手机塞进口袋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蒂堆得差不多了。林枫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头疼得厉害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除了那点零钱，就剩个破旧的打火机。他叹了口气，这种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走到门边，他把门反锁上。楼道里传来隔壁老王哼哧哼哧拖煤球的动静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种底层的生活，磨人。

楼下街角，人声嘈杂。网吧后面，几个社会青年模样的家伙正围在一起抽烟，眼神挺不老实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用手指戳着地面，像在悠闲地看蚂蚁打架。他看到林枫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开嘴笑了，露出口白牙，声音粗嘎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小崽子吗？怎么，来市场摆摊了？”

几秒钟后，两个itudiang混混也凑了过来，围着林枫，挡住了他的路。光头抬手，“啪”地拍了拍林枫的肩膀，力道不小。“兄弟，这地儿不归你管。识相点，赶紧滚蛋。”

林枫停下脚步，看着他们。光头又哈哈笑起来：“怎么，想学乖了？晚了啊哥们儿。赶紧的，不然别怪哥几个手下无情。”他说着，还故意用手指点了点林枫胸前的衣服，那意思很明显，让他把衣服脱了。

周围几个路人也停下了脚步，饶有兴致地看热闹，但没人敢插手。这种场合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林枫盯着光头，眼神冷了下来。他想起刚才表哥发来的短信，心里更憋屈了。他什么时候怕过谁？他缓缓抬起手，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破旧的打火机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
光头看着他的动作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，“怎么，想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