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操蛋的一天还没完呢。

林枫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用力碾灭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出租屋一股烟味，混杂着泡面味，反正他就住这儿，也懒得收拾。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他看都没看，直接把屏幕朝下扣桌上，心里还憋着气呢。

要是搁平时，被使唤几句顶多骂两句，可今天这事儿，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地上摩擦。公司年会，他个小透明被叫去跳舞，结果前面那舞蹈队的小妹子突然说腰不舒服，他这预备员工就背了个黑锅。后台当着一大帮同事的面被点名，他尴尬得满脸通红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最后硬着头皮上台，那一脚踩得差点把旁边人带倒，引得全场哄笑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枫，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是隔壁工位的王磊发来的消息。

林枫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回。他不想跟任何人提这件破事，丢人现眼。他点开微信，翻到朋友圈，看见老同学李浩发的定位，酒吧，配上两杯酒的照片，还写着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。林枫嘴角抽了抽，这家伙，每次都是这样，不得意的时候装得意。

他草草吃了点剩饭，洗澡换衣服，背了个旧书包就往外走。晚上风有点凉，他叹了口气，拐进街边一个烧烤摊。老板是老光顾，招呼一声：“又来单挑啊？”

“随便。”林枫坐下，点了两串串，一壶啤酒。他心里乱得很，今天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前面那舞蹈妹子怎么回事？还是说，这一切根本就是他自作多情？被欺负了还怪自己？他越想越气。

旁边桌几个小年轻在吵闹，其中一个吹嘘自己怎么怎么牛，结果被另一个泼了杯酒，两人扭打起来，引来一阵哄笑。林枫看着，心里一阵烦躁，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点：“少吵吵，喝点酒就装英雄。”

那几个小年轻回头瞪他，为首的一个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说话什么意思？”

林枫没搭理，自顾自喝酒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差，再惹事不是找不疼吗。他只想着，等把这顿酒喝完，回屋就睡觉，明天还得上班，这个破世界，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酒过三巡，他感觉脑袋有点热，看着那几个小年轻还在那儿呲牙咧嘴，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