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门一关，叶子音被人群挤得前后不得动弹。后面是壮汉，往前推，前面是个穿коллега制服的小姑娘，往后挤，叶子音感觉自己像沙丁鱼罐头里被压扁的那只，骨头都快被捏碎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厉害，叶子音掏出来一看，是司徒一鸣。她绕开人群，走到角落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到了吗？”司徒一鸣的声音很轻，背景里隐约有乐队演出声。

“刚下地铁，被挤成肉饼了。”叶子音吸了口气，“怎么？在哪等我？”

“嗯，西餐厅门口。”司徒一鸣顿了下，“今晚……有朋友在。”

叶子音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只“哦”了一声。她知道司徒一鸣这种圈子里的聚会，后面坐着的不一定都是什么好人。但她就 sí 傻乎乎地当了回小白兔，想着只要跟着他，总不会吃亏。

十分钟后来到餐厅门口，司徒一鸣的车早就停在了 curb 上。保镖一路小跑过来开门，叶子音才看清那是一辆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迈巴赫。她坐进后座，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司徒一鸣系着她刚才挤地铁时歪歪扭扭的领带，转过头看她：“忘带外套了？我给你拿一件。”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件黑色羊绒开衫，递给她。

叶子音接过，指尖碰到他的手，他立刻收回，语气却没什么变化：“别紧张，今儿是你专门的客人。”

主要客人显然是坐在主位上的女人。叶子音抬头一瞥，差点没站起来。那女人卷发红唇，脖子上戴着条金链子，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，看起来至少是上亿身家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司徒一鸣给她介绍，“叶子音，我的……朋友。”

红唇女人挑眉，目光在叶子音身上转了一圈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所以，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？”

叶子音心里一紧，但面上还是平静：“是。”

红唇女人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：“听说你家里挺困难？”

叶子音一时语塞，司徒一鸣皱眉低声：“妈，别胡说。”

红唇女人笑得更大声了，举起杯子：“来，祝我的小少爷眼光好，能找到这么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朴实的人。”

司徒一鸣替她解围：“我妈就是爱开玩笑。”转头对叶子音说，“先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