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老张下意识扭头，手在墙上摸了个空。“谁啊这是？半夜摸闷棍？”他嘀咕着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往楼下瞅。就见一个黑影嗖地从他脚边跑过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都快赶上他追不上房东催租的速度了。

楼下广场上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，隐约还能听见几声“捕捉！”“收走！”。老张心里犯嘀咕：“這都啥玩意儿？收破烂的还赶上夜场了？”他皱着眉，正打算拉开门溜上楼睡觉，那毛茸茸的爪子又挠了他一下，还带着点水珠的凉意。

“啧，烦不烦啊！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回头，这次可摸到了东西。他一手抓住那毛茸茸的爪子，用力一扯，一个半大的生物就跌跌撞撞地被他拽进屋里。借着门缝透进的光，老张看清是个毛茸茸的小家伙，浑身湿透，左耳耷拉着一撮水草似的棕色毛发，右眼上还蒙着块红色布条。

“水狗？水耳？”老张把小家伙往地上一扔，骂咧咧地问，“你他妈是来借钱的吗？哥们儿刚加完班，差五分钟到 buckets 上班。”水狗缩成一团，半晌才敢探出头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主人……我们不是来借钱的……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：“别‘主人主人’的，听烦了。”他蹲下身，捏着那块红布条往上一揭，露出半边水光潋滟的脸蛋，皮肤像果冻似的。“你这哪是耳，跟蘑菇似的。还有，不是水狗，是水棗，狗子，泥鳅，水獭，你看像啥？”

水棗愣愣地看着老张，小爪子里还抓着半截被水泡软的树枝：“我……我记错了……是水棗……”它小声嘟囔着，声音像小猫似的。

老张看着这小东西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儿不耐烦就散了几分。“行了行了，说吧，你们来干嘛的？广场上那群是你们同伙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。

水棗眼珠子转了转，小爪子紧张地绞着树枝：“不是的，他们……他们被收进去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是来找主人的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它眼泪就下来了，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

老张挑了挑眉：“找主人？哪个主人？神经病吧你，谁家主人半夜让人送来？我告诉你，我这儿是出租屋，不是收容所，没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