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鬼专门饿人心神……”叶辰边走边嘀咕，抄起板斧的手心有点出汗。这玩意儿沉啊，跟他那身懒散软塌塌的骨头不太配。往身上一扛，沉甸甸的，像是心里那块吊儿郎当的底子被硬邦邦砸了一下。

城西老宅，饿鬼专门饿人心神。听着挺骚操作，专门找那种吃饱了撑的或者心思活络的。叶辰嘴角扯了扯，心思活络的？吃饱了撑的？好像有点意思。伸手摸出手机，点开内部通讯录，“嘿，城西片区的马脸头儿，叶某前来报到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马脸阴差特有的沙哑声：“来了？行，老宅在那儿，人找上门就抓，别磨叽。记住，饿鬼怕点亮的……呃，不对，饿鬼怕的是心头血，但那是生死关头才能用的狠招，别愣头青。”马脸头儿絮絮叨叨，最后加重语气，“常规手段，上策！”

叶辰点头：“得嘞！”挂了电话，他晃晃板斧，朝着老宅方向溜达。这板斧看着凶，抡起来是真沉。叶辰试着抡了两下，腕子有点酸，但他挺乐意。沉甸甸的，提醒自己不是来玩的，是来上班的。

快到老宅时，叶辰闻到一股子……呃，说不清的味道。不是腐臭，也不是血腥，倒像是……泡面味儿，还带着点馊？他皱皱鼻子，这种味道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扒开老宅那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四个字龙飞凤舞：怡红院。

怡红院？叶辰愣了愣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不是电视剧里那种青楼吗？他凑近窗户，往里瞧。

嚯！

里面乌烟瘴气，一群打扮妖娆的女人围着一桌子吃吃喝喝，说说笑笑。为首一个梳着妖娆头的胖子，正对着桌上一个人指指点点，那人气愤地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“你说你，好不容易请到鬼差，就搞这么个……泡面？我刚出锅的阳春面呢！”

叶辰嘴角抽了抽，泡面？这群活人倒是会挑食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敲锣打鼓，那胖子突然噌地站起来，指着叶辰的方向，高声喊道：“鬼差来了？喏，就那个穿着一身懒汉衣服的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叶辰身上，叶辰往门口一站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们好啊。”

一群女人叽叽喳喳，有的惊慌失措，有的好奇张望。叶辰挺直板斧，目光扫过，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