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估计是吓傻了，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，指着我手里的“毛票”就骂：“你他娘的才是鬼！老子捡的几文破钱，你说捡到这儿来？你他娘的吧唧个嘴就往我脸上扔？饿死我了，想个办法给我找点吃的啊！”

我看着他那副活像条被丢进水缸的肥鼠样，嘴角抽了下，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儿。我这不是刚把他从路边的讨饭罐里拖出来，顺带摸了摸他那破口袋嘛。几文刚出炉的毛票，看着还挺香，估计是上辈子讨饭时攒下的。谁让老王这种玩意儿，注定在阳间当个沿街乞讨的烂命，死后掉进这西边地狱，也只能继续他的破活。

“吃？怎么吃？”我一脸懵逼地看了看老王。

“你他娘的还问我吃啥？这里是阴间吧？阴间有啥好吃的？你问那两个穿得跟丧服似的打手要啊！他们看着凶，说不定能要点烧饼吃。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朝旁边阴影里使劲比划。

我这才明白，这丫是刚从那种阴间特有的“黑狗啃骨头”套餐里被捞出来。一般是新来的鬼魂，或者像老王这种由穷鬼直接升格的“标准鬼”，都得先体验一轮。看着阴森，其实就是几块冻得邦邦硬的骨头，外加一桶放了几百年的陈年老汤。味道嘛……一言难尽。

“那行，我试试。”我朝那两个正提着鬼绳、慢慢踱步的阴差使了个眼色。

那俩阴差是专职的“勾魂使者”，看到我，立马停下脚步，其中一个 눈썹짓的更厉害：“哟，这不是叶辰吗？新来的？来者何意？”

“也没啥，”我走到他们面前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客气，“这新来的老王，刚上路有点迷茫，想问问有没有什么……福利？”我特意把“福利”两字咬得重了点。

那阴差一听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表情顿时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窟。

“福利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阴差冷哼一声，“叶辰，你小子是刚来就眼高手高？没见过世面就跟这儿嘚瑟？告诉你，阴间这地方，讲究一个‘靠本事吃饭’，‘靠本事挨打’！想要福利？先过我这关！”

我咧嘴一笑，咧得有点太大了：“行啊，那就来吧。怎么考？”

“考？”另一个阴差更直接，“老规矩，三道题目，答对两道，算你及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