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阳光把露水烤得干干净净，地面上烫得能煎鸡蛋。雷亚卷着袖子，蹲在城外练武场上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砸在青石板上砸出“噗嗤”一声轻响。

他面前的木人桩上，布满了窟窿。那些窟窿大小不一，有的边缘平整，像是被削出来的；有的则扭曲破碎，显然是硬抗了兵器留下的。雷亚盯着最后一个窟窿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
“再来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一个起跃，身子像狸猫似的窜了过去。手腕一抖，手中铁棍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砸在木人桩上。

“铛！”

木屑纷飞，又一个大窟窿冒着青烟出现了。

旁边几个练武的弟子看着雷亚，眼神跟看傻子似的。他们练了半年，才勉强能打破木人桩两处；雷亚这才刚开练，已经砸出了十几个窟窿，速度还越来越快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！”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冷哼一声，挡住了雷亚的去路。他头发染得五颜六色，脖子上挂着串玻璃珠，得意洋洋地晃了晃。

雷亚没看他，目光落在远处，像是在看什么人。直到那青年烦了，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
“喂，盯着这儿练，盯着这儿练！”青年骂骂咧咧地走开，临走前还不忘补一句，“滚吧，别耽误我练功。”

雷亚连头都没回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嘴里的苦涩感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塞进嘴里。

干粮硬得像石头，嚼起来嘎嘣嘎嘣响。雷亚嚼得满嘴都是碎渣，却一个字都没吐。他需要补充体力，哪怕是一点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雷亚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整洁长袍的老者快步走了过来。老者头发花白，面容严肃，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。

少年背着剑，眼神有些怯懦，紧紧跟在老者身后。两个中年人则一脸警惕，目光扫视着四周，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。

老者走到雷亚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者声音沙哑，带着压迫感，“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雷亚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老者。他知道，自己被发现了。

“哼，一个小毛猴，也敢在这里练功？”老者冷哼一声，挥手就打向雷亚的面门。